两双雾蒙蒙的眼睛仰起,清澈迷茫地看着苏唐,眸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兴奋和潮热。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苏唐为什么突然掐祂下巴。
苏唐还没从那双眼底看出什么东西,掌心突然微湿。
“丝丝。”
细长分叉地舌头,从面甲上的呼吸栅格中伸出来,柔软地在上面舔出一道湿痕。
祂的舌头确实像祂自荐时说的一样灵活,不仅能穿过呼吸孔,舔舐时还能灵巧地卷住她的手指。
湿润的分叉舌尖舔过掌纹、手指,温度偏凉,又痒又湿。从掌心传来的痒意深入了骨血,连心脏都被带出蚁爬般痒。
苏唐:“……”
好一根又长又灵活的舌头。
她突然怀疑耶梦加得是故意的,审视的目光带着平静的压迫力,注视耶梦加得。
耶梦加得双眼朦胧,像是晕开了一层融融水渍,被雾湿的目光清澈又纯辜。
一边嘶嘶吐着蛇信亲吻手掌,脑袋一边不断向她方向拱,脸颊轻蹭,眼睫轻垂,声音乖驯又柔软。
“母亲……好想念您。”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向那个叫苏唐的人类道歉了。您看到我的消息了吗?”
苏唐:“……”
不提还好,耶梦加得一提,她就想起了压在致歉礼下的那一张威胁小纸条。
她一顿,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