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
弗烈尔深呼低喘,胸膛剧烈起伏,“龙族发情期的血液,您已经忘了么。”
“原来是这样。”
感受着异样,苏唐差不多猜出了怎么回事。
“反正喝都喝了,要不你给我多喝两口?”
她没有停止舔舐唇上的血液。
是有点不舒服,但她觉得也不是不能忍这一点难受。
弗烈尔默认。
腹中的灼烧感被缓解,充沛的力量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很快,苏唐忽然发现,多喝两口,确实挺难忍。
弗烈尔刚提醒她少喝一点,“唐唐……呃。”
祂狠狠倒抽一口冷气,肌肉绷紧硬得像块石头。
一只手从祂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比祂体温要凉得多的温度,让祂浑身一僵。
苏唐摸到了块垒分明的腹部。
没有想到苏唐会这样做,弗烈尔鼓起的腹肌轻轻在她掌心颤抖。
俊美锐利的脸上瞳孔瞪大,尾巴上的龙鳞依次炸开,脸红得快要炸开,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虾子,汩汩冒着热气。
苏唐俯身,忽然加深了吻,指腹摸到祂突出的胯骨,紧绷的窄腰。
连接吻都不会的赤焰军团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又硬又烫。
弗烈尔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艰难地吐息,巨大的赤红龙翼,将身前的人紧紧包裹。
鼓胀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起伏。
“唐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