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尾巴松开。”
“呼呼。”弗烈尔胸口起伏,硬朗俊美的脸上,舌头本能地伸出,舔了舔溅洒在唇上的汗珠。
唾液立马在祂唇瓣上染了一层水膜。
不公平。
饿得饥肠辘辘的苏唐看着祂,心中忽然升起这个念头。
她还饿着呢。
缠绕在她脚踝上的龙尾并没有抽离,鳞片上传来的温度反而越来越高。
“陛下。”弗烈尔深深看向她,瞳孔里像是翻滚着烈焰。
祂被她单膝压着胸膛,无法起身,只能平躺在地上,像是臣服的獒犬在仰望主人。
但她又被祂龙尾勾住脚踝,不能离开。
一时间,不知道谁限制了谁。
苏唐看向祂。
“你契约了卢希恩。”
“……”
苏唐心头一跳,差点忘记饥饿。
他怎么知道的?卢希恩告密的?
再次和陛下像年少时一样同飞的兴奋,与这一个月不断酝酿的嫉妒一起勃发,化为熊熊烈焰,从胸口点燃到至弗烈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