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
“我想要母亲亲自动手。”
光脑里绸滑的嗓音,低低哑哑的,委屈得令人心碎,“切断会很疼的。”
“不过,如果是您亲自动手,我可以忍受疼痛。”
委屈的嗓音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蛇类的嘶鸣,阴暗又潮湿。
像是一条蛇蛰伏在草丛里,露出阴冷的竖瞳,吐着蛇信,等待猎物上钩。
“您愿意亲手握住它,帮我切除吗?”
“母亲您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您。”
苏唐头皮发麻,“……”
太阳穴一凸一凸地疼。
不愧是……混邪种。
她还是小瞧了这群变态们的变态程度。
“滴滴。”耶梦加得的视频通讯被挂断后响了起来,接连不断。
“母亲让我看看您好不好?我好想您。”
“我要去找您了。”
“嘶嘶……从哪里找起呢……您是在军校吗?那是军校的历练飞船。”
“那艘飞船的军校生和船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见过母亲。”
“我打算去一个个去登门拜访,一定会有人见过您。”
视频通讯滴滴响个不停。
一条又一条语音消息不断跳出,低沉的嗓音空灵悦耳,语气甚至称得上是谦卑恭顺。
如果忽略里面每一个字眼下隐藏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