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克莱特往自己休息室走去。
脱下纯白的军装,踏入浴室。
被孱弱的人类注视,祂感觉自己脏了。
祂的脸,只有陛下有资格注视。
热水从天花板顶洒落,玻璃浴室里立马蒸腾出白色的湿热雾气。
在祂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防雾落地镜。
克莱特的冰冷的金色竖瞳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张如黄金般耀眼的脸,赤裸的身躯如古希腊雕像般完美,肌肤苍白,锁骨锐利如钩。
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脖颈,肩膀,淌着水。
氤氲着热气的水流顺着轮廓分明的肌肉往下,流过人鱼线,劲窄的腰腹之下,资本雄厚,大腿饱满结实。
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唯有心脏处,有一道月牙白色的半扇型伤痕。
那是祂逆鳞所在处。
哪怕过了千年,这道伤痕也没完全消失。
就像是……被陛下在身体上刻下了永久的、属于她的标志。
克莱特任热水打湿头发和眼睫,模糊视线,祂伸出手摩挲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