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弗烈尔低沉的嗓音响起,平静下是隐怒的熔浆,沉沉竖瞳看向自己的兄弟。
“要解释什么?”
卢希恩唇角浮起笑,额间一绺红发还凝结着刚干涸的血,闲散得有点吊儿郎当,脸上并没有被拆穿后的惊慌,瞳孔中央反而亮起兴奋的愉悦。
“这不是陛下的选择吗?”
“这次,她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
“砰!”
话还未说完,压抑到极致的男人瞬间暴起,抡起拳头就往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砸过去。
弗烈尔脖颈勃发出狰狞的青筋,竖瞳几乎缩成一点,
“卢希恩!我把你当成血脉相连的兄弟!你就是这样回报我?”
卢希恩接住祂的拳头,怒笑着反击,
“过命的兄弟!你防我像防贼!从以前汇报军情到现在,从不让我接近陛下一步,你管这叫过命的兄弟?”
会议室的金属桌被砸出一个凹陷。
上面的文件哗啦啦落满一地。
弗烈尔觉得自己视网膜逐渐被怒火烧糊,大脑似乎也跟视力一样变得模糊,祂下手根本不再顾忌,
“我防得这么密!不还是让你偷到手了?!趁我不在,背着我去偷偷勾引她?”
卢希恩一抹嘴角的血,眼神狠辣,质问,
“你在,我还能接近她吗?”
两人似乎忘记了格斗技巧,如同野兽一样单纯以野蛮的力量较量,血腥和残酷,整个会议室发出恐怖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