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烈尔你什么意思?!”
水花溅洒穿过透明的投影,仿佛要洒向对面的人。
弗烈尔一动不动,镇定自若。
看到卢希恩气急败坏的模样,祂心口堵着的那口气,散了。
“这是军令。”弗烈尔慢条斯理淡定道,“克莱特好歹也是黄金巨龙的首领。
军团长抽不出身,按军团的社交礼仪,最低规格也得由副团长领一支正式军去接待。”
狗屁的军令!
卢希恩冷笑。
祂就是想把祂支开。
昨晚祂才见着陛下第一面,今天就想到办法将祂支开了,弗烈尔真是防祂如防贼。
“你要违抗军令?”弗烈尔竖瞳看向祂,威严又不容置喙。
如果不是陛下暂时没让祂离开军团,祂早就一封辞呈甩祂脸上了。
祂已经直接效忠陛下,何必忍着弗烈尔?
真将祂当兄弟,怎么会年年将祂拦在门外,不让祂靠近陛下?
以前,弗烈尔也不过是仗着运气好,先一步遇到陛下罢了。
卢希恩心中嗤之以鼻,但是想到这次自己捷足先登,怒火中烧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
祂不自觉想到中午的契约,随着回忆,契约的余韵似乎又在逐渐冷静的身体中苏醒。
祂呼吸略微沉了沉,原本因愤怒通红的脸上,爬上一股潮红。
“知道了。没事挂了,洗澡呢。”
卢希恩哼了一声,声音略低哑。
弗烈尔想将克莱特的军团拦在北海星域外,祂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