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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正好利用祂这份恐惧。

以弥撒的‘不死’能力堪称逆天,不是他们目前能解决的,一旦让祂清醒,尤斯塔瑟必死,她现在的身份也可能保不住。

必须让祂的精神沉浸在梦魇里,给尤斯塔瑟恢复的时间。

苏唐目光俯视着半跪在地上的以弥撒,微微眯了眯眼睛,听到祂喉咙里艰难滚出的母亲二字,轻轻笑了一声。

“啪。”

苏唐打了响指,身后便自动凝聚一把高脚椅。

她看也未看,径直坐下,脚尖抬起以弥撒的下颚,

“怎么?这声母亲叫得很烫嘴?”

低垂的头颅被迫抬起,露出一张英俊冷峻、庄严神圣的脸来。

金色的发梢落在祂两颊,祂金色的长睫颤抖,肃穆沉静的黄金瞳直视身前的人,眼睫下却悄悄浮起一点湿漉漉的水雾来。

作为守序古板的大法官、审判长,祂从来沉着冷静,威严不可侵犯,还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这极具上下准备和羞辱意味的动作让祂胸腔里翻涌起难言的耻意。

身体因为羞耻感而迅速升温,绯红一路从祂脖颈爬上眼睛。

更让祂恐惧的,自从和母亲决裂,祂实在是太久没有和她接触。

此时仅仅只是隔着军靴的触碰,都让祂头晕目眩,甚至产生了一种甜蜜的错觉。

这份迷幻的甜蜜错觉让祂更加感到羞耻和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