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唐已经对他甩了甩手离开了。
令以洲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
刚陪着最后几名新生跑完全程,但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食堂吃饭。
少年脊背靠在树干上,令以洲摊开手,看向手中细微精致的雕像。
那是一个双眸紧闭、被倒悬于逆十字上的金发男人,荆棘深深扎根在祂的血肉之中,几乎与祂融为一体。
这也是狮心审判会的标志,在总部还有一具比他手中饰品更宏伟壮观的雕像——
这具雕像名曰‘代罪’。
所有联邦人,包括狮心审判会都一致认为,这是‘审判长’看见联邦诸多罪孽后,将自己逆悬于十字,荆棘放血,替世人代行其罪。
但他祖父和他说的却是——
“审判长将自己倒悬于逆十字之上,荆棘放血,长眠不醒,就是为了惩戒自己犯的罪孽。”
“以洲,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公正’。哪怕是‘审判长’。”
……
苏唐刚到医务室,就看到了一群歪七扭八的人躺在床上,都是训练过度接受辅助治疗的,不然明天他们可能站都站不起来。
医生一看见她,就像是流水线工人一样,眼也不抬递出一瓶药油,“肌肉舒缓油,自己去旁边按腿。”
苏唐推了回去,“我是来检查精神污染的。”
此话一出,那些坐地上,躺床上的人,都瞪大眼睛看了过来。
军医脸色也严肃起来,“你等等。”
她拿了一些工具,给苏唐检测了一遍,然后狐疑看向她,“污染仪没任何反应。你确定?”
苏唐犹豫了一下,她对这个世界的精神污染也不懂,只能说出自己在网上搜到的症状,“我感觉精神海进了异物,有些头晕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