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放在水池旁的黑色战术手套,面无表情地一点点戴上,听着外面的对话。
“大家都说他们根本没有心。反正令家审判官贼恐怖,自己人都杀。现在星网都流传一句话,跟谁交朋友,也不要跟令家人交朋友。
你现在还得罪他了,他还是我们助理教官,完蛋!”
小胖子简直差把‘怂’字写脸上了。
有时候苏唐觉得他叽叽喳喳挺热闹的,还能让她这个‘原始人’多了解这个世界,但有时候,王富贵的怂简直让她叹为观止。
“那不正好吗?”苏唐散漫,手上还捧着一盒牛奶。
“什么正好?”王富贵不解。
“遵守规则,无视人情,说明他不会为了私人恩怨在军训做手脚。”苏唐慢条斯理给他分析,“就算针对你,他也只会按规矩办事。”
“君子总比小人好对付。”
门内,令以洲一愣。
细碎的水珠从他眉毛滑落,嘀嗒嘀嗒掉在水盆里。
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黑色露指手套包裹修长有力的手指,镜子里的少年耳朵尖微微泛起红。
他绷着脸,伸手握住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