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挑眉:“倒也未尝不可。”
其实细细想来,陈家要嫁妆和别家要彩礼的原理是差不多的,现在陈德柱已然住到了瑶娘家,对陈家来说,他们缺了一个劳动力。
而且两家是门对门,就瑶娘开的店和她所拥有的田地来看,二人成亲后肯定不会住到陈家,瑶娘家就她一个,所以也不存在带多少嫁妆嫁人这回事,成亲对她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这样一来,陈家看似是娶媳妇,但实际上送出去一个儿子,可不就和嫁女儿一样了?
按照这个思路一想的话,陈家要彩礼的事情就说得通了。
不过既然给出东西,这叫法就得改一改。
“你说入赘?”瑶娘听了姜时月的分析和建议,有些不敢想地惊呼出声。
“对!”
陈家既然要卖儿子,那就让他们光明正大的卖。
她们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买。
能列出这个清单,看来陈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并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为了阻拦两人。
姜时月前段时间刚好请人割了稻子又收了棉花,那山顶养着的野猪也正好有一头下了崽,而山里人急缺的糖、盐等物瑶娘家里就有。
那陈德柱的家人想必也是看准了她和瑶娘的关系,要的都是姜时月和瑶娘家里有的。
只除了那头耕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