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哦了一声,以为他是介意别人用过,宽慰道:“我只用过一次,放心吧,我用水洗过的。”
他又不说话了。
姜时月洗完就上楼了,过了一会儿,她在山顶小床上听到杨正卿上来的声音。
她支起脑袋,隔着纱帐看到他仅着中衣中裤朝她走来。
待人走近,发现他胸前衣襟竟然敞着,露出大半胸膛,以及依稀可见的八块腹肌。
月色朦胧,姜时月忽然有些口渴。
杨正卿突然出声:“往哪里看呢!”
姜时月在心里骂了句“死男人”,都走到她面前了,这一本正经的是装给谁看呢。
她隔着纱帐问:“睡不着?”
是慵懒而缓慢的声线。
男人喉头一紧,抬腿绕过小床走向姜时月放在树旁的竹藤躺椅,一边道:“山洞热,我今晚在山顶睡。”
姜时月:?
山洞热?现在早已入秋,南山已下了三场秋雨,一阵塞一阵的凉,她这两日都考虑要不要搬到山洞去睡呢!
愣神间,男人已将藤椅搬到她旁边躺下。
隔着飞舞的纱帐,她甚至能听到旁边的呼吸声。
“喂!男女有别。”姜时月提醒。
山顶这么大的地方,他挨这么近作甚?
杨正卿:“那边风太大。”
“而且你我早有婚约,这样也算不得什么。”
姜时月冷哼一声:“你别忘了,婚约早就不作数了。”
杨正卿厚着脸皮反驳:“那都是口头上的,你我并没有书面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