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树长在山顶边缘,砍的时候须得非常小心。
本来她也想找杨正卿搭把手帮个忙的,但是这厮吃完晚饭后就拿了锄头去山洞门口锄草了,而且自从试完梯子下来后,他就各种找机会不上山顶,连之前他盖床的布料也是姜时月去收拾的。
姜时月这段时间也见惯了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强行和他说话往往换不来什么好脸色,姜时月给他这种状态取了个名字,叫做“发疯前兆”。
所以与其看他发疯,还不如自己清清静静直接去砍树。
然而她才走到山顶边上,就见杨正卿正在下面看着她。
“做什么呢!不怕掉下来?”杨正卿望着她眉头紧皱。
姜时月一斧子砍在树上:“砍树!”
杨正卿仰着脸喊话:“好好的树,干嘛要砍?”
“不安全。”她在砍树的间隙喊道。
这样一来一回喊话终究不方便,而且姜时月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看得杨正卿心里一跳一跳的。他终究顾不得什么,直接从密道上去了。
听到她执意要砍树的理由,他不由得轻笑:“我觉得你是不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见姜时月发楞,他又道:“能爬的上这个山顶的人极少。”
姜时月:“那我……”话说一半她停住了,她并没有爬上来过呀,之前都是骗他的。
杨正卿微笑着看她,似乎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面上一派笃定:“不是我自大,我带来的那些人中,除了我,没人能爬得上来。”
姜时月想到方才高达说的能力不足的话,现在才明白他说的约莫就是这个意思了。
但即使如此,这棵歪脖子树的存在还是为她的安全问题增添了风险,她道:“你们军中没人能上来,可不代表别人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