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此刻的心情可算不上好,自己家里锁得好好的,突然就爬进来一个人,这叫人以后如何能够放心睡觉?
看来那棵歪脖子树说什么也得砍掉去。
她闷闷地走回来,语气冷硬:“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杨正卿坐进她的摇椅,端起豆腐花闻了闻,就着勺子几下吃了,顶着姜时月越皱越紧的眉头摇了摇椅子,才幽幽说道:“才刚安排好了修盘山路的士兵,山下都住满了,想问下能否借宿一晚?”
姜时月无语,她就不信天大地大没有他睡觉的地方,行军打仗的人,风餐露宿可是基本操作。
但她作为盘山路的直接受益者,也不好把这话拿在口头上讲,人都来了,况且也不是第一次在她这里留宿,她也懒得掰扯,直接走到自己在山顶的露天小床,说道:“先说好了,这个床我要睡,留宿可以,但你今晚可不能睡这里了。”
说着,就掀开帘子先行躺下,准备睡觉。
杨正卿笑出了声,她这是在和他抢床?
他将摇椅搬过来躺着,隔着帘子和她说话:“睡这么早?和我讲会儿话吧。”
姜时月觉得稀奇,说道:“之前不是躲着我嘛,这会儿倒凑过来讲话。”
旁边的人立刻说道:“谁说我躲着你了?”
姜时月笑一声,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眠,漫声回到:“你的长随——富贵,他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躲我。”
杨正卿听了,低声嘟囔:“富贵这小子……”
意识到什么,他话锋一转,道:“你都在解读我长随的眼神了,说吧,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