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都没钱了,兴建寺庙的事情却还不能停,虽说这建寺庙的头是杨正卿起的,但国库空虚,皇帝完全可以驳回。他却不光对此大加赞赏,还要把一个县的百姓都拉入火坑。
一个县令能有多少钱?无非是盘剥百姓罢了。
杨正卿苦笑着调侃她:“希望人家答应建庙,人家答应了吧,你又不高兴。”说着又递给她另一封信。
姜时月疑惑着打开,还是皇帝旨意。
这封信只有几句话,大意是他作为一个奖罚分明的皇帝,寺庙若建成,杨正卿功在社稷,和裴县令都是有功之人,到时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但若是建庙失败,他也会惩罚二人,轻则罢官,重则……
重则什么皇帝玩了文字游戏,给足了想象空间。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姜时月怒斥。
杨正卿忙捂住她的嘴:“别乱说!”
这里虽说都是他的兵,但人心隔肚皮,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后果可大可小。
被捂了嘴也不耽误她说话:“你可长点心吧,你这明显是被针对了。”
还有那个什么裴县令,听说是个新来的,说不定也是犯了什么事才被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