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村里那人不用吃大便也能自愈。”杨正卿对那护卫说。
众人见将军带头捡,只得视死如归地加入了捡蘑菇的行列,尤其是之前那个送菜的小兵,那冲锋陷阵的表情里夹杂着兴奋,瞪大双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蘑菇找出来杀掉。
姜时月也十分兴奋,捡菌子的快乐只有捡菌子的人才知道。那种发现一个菌子的惊喜、以及扒开草丛发现一窝菌子的成就感,在世俗的欲望面前,显得神秘又简单。
不一会儿,山里就“哇声一片”,姜时月勾唇,看来这种简单的快乐是不需要门槛的。
而且不得不说这边山上的气候确实要比山那边要湿润很多,姜时月在那边生活了快两个月,别提蘑菇了,就是野果也很难找到。
不过片刻,每个人的背篓里就装了小半背篓。
姜时月上前一看,真是什么色的都有,而且还有很多都是“红伞伞,白杆杆,吃了就要躺板板”的那种。
她只得让众人就地倒出蘑菇,来把有毒的蘑菇和不认识的一个个摘出去,然后告知众人哪些可以捡,哪些吃了真的会死。
已经认定姜时月是世家出身的杨正卿,又把姜时月对蘑菇的鉴别能力归咎为到老杨家后积赞的经历。
那么多种蘑菇有毒她都知道,这得是试了多少次,才能得出如此这般的血泪经验?
姜尝百菇时月浑然不觉自己在杨正卿眼里已经彻底成为一个为了杨家人殚精竭虑的存在,给众人科普一番之后,她不忘给他们灌输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想法。
“虽然小蘑菇更好吃,但最好还是只捡大的,小的等长大了再捡。”
杨正卿对姜时月的观点很是赞同,这边雨水充沛,骡子坑村乃至镇上和邻村的百姓倒是真的可以迁居到此,虽然这是个非常艰苦的过程,但不迁徙的话,仅靠朝廷这次杯水车薪的救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