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猪她就下来了,今晚是要睡在山洞的。
山洞有客人,如果她睡到山顶,那王映雪要是突然发神经跑到她的凹槽,山顶通道的秘密就暴露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姜时月直接睡在凹槽卧室,相当于守在秘密通道门口了。
她的床铺一直是铺好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洞里其他几个凹槽都垫了棕榈毛,也相当于是现成的床铺。
棕榈毛是之前为了做床垫在山上带回来的,但后来发现想要一个厚实的棕榈床垫的话,至少要扒一百棵棕榈树的毛,所以床垫的事情就只能从长计议了。
她将山洞里现有的棕榈毛先垫在各个凹槽里,留作以后积累多了再做床垫。这次来客,刚好也可以当床睡。
杨正卿的床铺自从上次他离开后就没怎么动,里面铺的是之前徐氏的被子,之前都洗过了,虽然老旧但也干净,还算可以待客,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姜时月直接让王映雪去睡了。
剩下两个她让杨正卿自己安排了,他的兵也是他自己安排,山洞够大,他们都可以像上次一样在洞门口打地铺。
为防虎子夜里伤人,姜时月还是将它套上绳子,拴在洞里的大石头旁。
棉布虎窝被移了地方,虎子有一点不高兴,但也只是玩了一会儿脖子上的绳子就安静地睡了,姜时月这才放心地去凹槽里躺下。
人多真累啊!
她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然而才刚酝酿出睡意,外面屏风就被敲响。声音不大,姜时月耳力好,听到马上起身,推开屏风,是杨正卿。
还没说话,杨正卿就瞪直了眼,低低的声音带着恼意:“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