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轻咳一声,从直瞪着自己的杨正卿手里拿过镰刀,笑道:“对的,就是这个,我马上开门,你们都退后,我怕误伤了。”
众人听了,虽然半信半疑,但见杨正卿也没有往前,也就听话的往后退了两步,王映雪虽有不满,但看姜时月的拿着弯刀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噘着嘴退后了。
姜时月将镰刀伸进门缝,发现里面的插鞘果然都已经撤去,她勾唇,假模假样地用镰刀在门上来回划动几下,然后推开门。
“现在可以进来喝茶了。”她回头笑着,忽略人群后面抱臂看戏的杨正卿。
除了杨正卿,其他人都是一副愕然的表情。
这就打开了?用镰刀?
杨正卿冷笑一声,率先进门,王映雪也甩着袖子跟上,其他人才后知后觉跟进去。
一进门,几人就被洞里的布置吸引了目光。
除了王映雪,其他人都是上次来过的,上次进来,这个洞完全是原始模样,但是今天看来,这个洞明显已经不能叫洞,而应该称作房间了。
因为原先洞壁的石墙已经贴了好些字画,先不提上面画的如何写的如何,至少看起来更亮堂,入眼不再都是冷冰冰的石头了。
石壁上错落有致地镶嵌了不少木板,木板有大有小,形状各异,且各有用途。大的长的有个在上面摆放了一些纸笔,其他的上面摆放了一些日常用品,稍小的圆的上面有些小型盆栽,更小的形状奇形怪状,也是数量最多的,上面摆了好些蜡烛。
原先不平整的地面也被整平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镶嵌其中,石头和石头之间整整齐齐摆满了光滑的鹅卵石,看上去透着可爱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