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卿惯来是和士兵同吃同住,这次也不例外。
普通士兵每天一斗粟米,配半升酱,条件好的时候有肉、烧饼,没条件的话就近寻点野菜野果,加水做成粟米糊。
这次南征大胜,俘获了不少敌军军粮,这几日在镇上施粥用的就是杨正卿军队带回来的粟米。
他们这次带的也都是粟米配酱。
这次听说要抽调一批人来山里剿匪,很多士兵都跃跃欲试。
上次跟着将军来山上的人可是吃到了熊肉!
不说滋味如何,光是以后拿出来吹牛,就足够几代人显摆了。
但是这次将军没发话,大家也不敢四处乱走,一起来的即使有几个弓箭手,沿路上也只打了几只鸟雀,不过聊胜于无,用来烤了吃,算是打牙祭。
姜时月也猎到两只山雀,和那些士兵一样,拔了毛去处内脏洗净,准备烤来吃。
“爹娘在家就是这样把你当男人养的?”杨正卿突然问。
姜时月满脑门问号,这又是哪一出?
“打猎,杀匪,斗野猪、射熊……”杨正卿盯着她,眼里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怜悯。
姜时月一时哭笑不得,但又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含糊道:“也还好吧,可能是天赋异禀,自从那次被掳昏迷后,就想起不少事情,很多技能也算是无师自通。”
杨正卿的眼神更加同情了,他看着她缓缓说道:“绝境求生,我们家确实欠你太多。”
姜时月忙着准备烤肉所需的调味料,一时也就没顾得上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