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我不对,误会你了,让你受了委屈。”他主动低头,以万分诚恳的语气道歉。
姜时月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没什么委屈的,真要论起来,是我赚了。”
先是利用他的名声高价卖了兔子和山鸡,又从城门守卫那里顺了一匹战马,还在小树林里过了眼瘾,到现在一整头熊都由她支配,她确实没什么委屈的。
当然骑马掉进护城河那个不算。
杨正卿显然也想到了某件事,他脸上的微笑顿时有些维持不住。
这么些年他南征北战,不是在战场上,就是在去战场的路上,女人这个概念于他而言真是一窍不通,他对女人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下面官兵平时的闲聊,但显然,面前的这位和他听过的任何一种类型都不太相符。
但这种未知的难度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一种征服欲。
“你也不用为之前的事道歉,因为我并不是因为那些不和你成亲的。”姜时月补充道。
杨正卿单刀直入:“爹娘希望我们成亲,而且,你又对我家有恩,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所谓无招胜有招,女儿家的心思太难猜,兵家讲究直捣黄龙,一举得胜,一通百通,直接告知她自己的想法,给她承诺,相信她所有的顾虑都会消除。
姜时月轻笑:“既然你记着我的恩,那么请容许我挟恩图报。”她迎视着杨正卿的目光,认真说道,“我只求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