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更加恼怒,话头怎么朝着这种方向在发展?他得赶紧离开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强行转移话题:“你满脸黑泥涂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她一脸污泥,更显出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那兴味的小表情激得他心头火起。要不是这一身粉红衣服显出点女性特征,他觉得自己真会把她押走审查,看是不是那等专在林中等待妇女的恶贼。
“野外换衣服毫无廉耻,偷看男人举止猥琐,小心以后没人敢娶!”
见她用手抹脸,无暇说话,他最后放出一句,转身仓皇而出。
姜时月三两下抹了把脸,也跟着跑出来,见那人已经骑马跑远,正是去追前方已经走远的大队人马。
她眯着眼瞧了瞧,想着刚才那男人的装束,推测是杨正卿带着部队回来了,而刚才那个小气吧啦又嘴贱的男的,料想是个小兵罢了。
站了一会儿,她忽然回神,四处张望。
“我马呢?!”
天空乌云密密布,昭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长云镇很久不见这样声势浩大的乌云,众人纷纷走到街上,乞求大雨的降临。
与此同时,城门大开,南征军大胜归来,为首的将军在马上昂然端坐,玄衣墨发、英姿勃发,正是杨正卿。
有士兵来报:“将军,外面有好多难民也跟着进来了。”
“不必关城门,让他们自由出入,留一队士兵维护持续,晚些设棚施粥。”
“是!”士兵说着,却不急着走。
“还有事?”
“刚刚在城门外发现一匹战马,拴在路边但没见人,属下自作主张将其带回了。”
杨正卿:“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用我留下来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