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龚大伟提前敲打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
怕姜时月担心家人,龚大伟特意派人去之前的山洞看了,回来说人和老虎都没见着,又特意警告了刁麻子和他下面的人,不准去找他们的麻烦。
刁麻子长着一张坏人脸,却勉强能听龚大伟的话,姜时月好奇,问及原因。
“我对他有救命之恩。”龚大伟说。
姜时月不置可否,这种恩情只对好汉有用,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可是铭记于心的。
“要不你放我出去,我去山里找找豆子豆花他们,确定他们安好我再回来。”
两人几乎每天见面都能聊几句,估摸着时机成熟,姜时月试探地说。
龚大伟调侃:“不是和他们没关系了嘛,还这么关心他们。”看她不说话,又道,“迟早要放你出去干活的,不然拉你进来干嘛。”
姜时月:“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龚大伟:“到时你就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时月觉得出谷的日子变得遥遥无期,不过这些天她也没有闲着,在她每天的不懈努力之下,身体体能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箭法也更准了。
期间也没少帮谷里的人干农活,时间长了,山谷里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姜姑娘干活一个顶仨,不愧是打虎娘子。
姜时月也偷摸打听过出谷的事情,但不管他们之前对她如何亲切,一听到这个就立马变得讳莫如深,不是岔开话题,就是直接吓跑了。
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她有些不安。
这天山谷里又新来了一个人。
姜时月见到她时,发现竟是上次在树上等丈夫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