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一会儿跑到自己母亲那里求贴贴求抱抱,一会儿又跑到姜时月这里歪头瞧她和地上放着的鱼腥草。
母老虎见姜时月一时半会儿没有走的意思,不声不响地躺下了。
姜时月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一直绷紧神经暗暗观察着对面的老虎。见它此刻终于放松姿态,她想着要不就现在去给它把屁股上的那根箭头拔了?
然后再给它上点消炎药,博取最后一点好感,完美!
她想得很简单,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心里可真是比前世当狙击手狙击的时候还要紧张。
在靠近它的时候,既不能表现得太过小心翼翼,显得不怀好意,又不能太过严肃,好像是要杀它,总之这个表情和动作掌握的度十分微妙。
老虎全程盯着她,那审视又专注的眼神表明它的心态也不可能不紧张。
最终一人一虎的距离不断缩短,有虎崽在一旁来回跑动活跃气氛,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但母老虎的脑袋没有像刚才那样躺下去,而是一直维持着往后看她的姿势。
姜时月用袖子小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着它屁股上的箭头,尽量用亲切地语气对老虎讲:“我是来帮你的,你这个箭头需要拔下来。”
这是她用竹子做的弓箭,并没有回刺,拔出来是比较简单的,她想着另外两只箭应该就是老虎自己咬下来的,但这只箭却被咬断了,只剩下一个短短的箭头扎在皮肉里。
老虎没什么反应,她又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这只老虎的战斗值,一边重点留意了一下自己腰间匕首的方位。
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她等下在老虎屁股上拔这一下子,虽说本意是帮助老虎,但它一疼,难免不会兽性发作,奋力扑来时,她得有方法自保。
一切就绪后,她终于缓缓摸上了那个竹子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