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望了豆花一眼,满意地笑了。
她刚才还等着豆花问“你怎么不蒸”呢,没想到豆花什么也没说自己去蒸了。不错,孺子可教。
豆子看姜时月拿着那只漂亮的山鸡,又拿了刀,紧张地问:“你要杀掉它吗?”
姜时月手里忙着,一边说:“不杀,因为它早已被我一箭射死啦!”她把山鸡肚子上的羽毛拔了拔,然后利落地切开肚子,取出内脏放在一旁的树叶上。
她朝豆子招招手:“要不要漂亮羽毛?”
豆子闻言高兴地凑上前去蹲着,一大一小在那里商量着先拔哪根。
豆花在这边烧着火,也是伸长了脖子看,忍不住喊道:“哎,给我留几根,我也要!”
徐氏躺在草堆成的简易床上,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愁苦。
她长期没吃饱饭,又低血糖,吃点山药蛋刚好养胃。姜时月又把山鸡切块,拿出刚带回来的红枣也切碎连核一起放入鸡肉里,再加几片姜,一起炖了个汤,盐快用完了,不敢多放,只放一丝丝,不过也不影响汤的鲜美。快起锅的时候,姜时月又切了几段野韭菜放进去,不一会儿整个地窖中就弥漫着鸡汤的鲜味。
几人就围着火堆吃山药,喝鸡汤,终于又有了家的感觉。
吃着吃着,豆花忽然哭了。
徐氏连忙欠起身问:“丫头你这是怎的了?慢慢吃啊别卡骨头了!”说着就要下床。
豆花呜咽着,连连摆手:“娘我没事,我就是想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