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豆花全身发烫,这可是高热呀。”徐氏的声音猛然拔高,语气里含了怨怼。
寻常时候要是不小心着了风寒发起高热,连郎中也不一定治得好,何况这是十个能死八个的瘟疫。
大儿子的失踪曾让她悲痛欲绝,现在连豆花也要离开她了吗?
“阿月,你快出来。”老杨头在门外叫她,声音颇有些急切。
一碗粥也见底了,姜时月给豆花擦擦嘴,不再和徐氏多说什么,抿唇出去了。
门外,老杨头抱着一把枯草,急急说道:“阿月,他们说这个能有点用,咱们试试!”
姜时月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艾叶嘛。
“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1]”,前世在现代的时候,艾灸作为古代流传而来的治病方法,就颇为流行。
“旁边二柱他娘给的,她家有个亲戚在城里做丫鬟,看大户人家都把这个烧了驱邪。”老杨头见她看得专注,心里的期望更大了。
姜时月接话:“咱们不烧,爹你把叶子都摘下来。”
不管怎样,试试再说,前世小时候就做过艾灸,当时主要就是灸的身柱穴,特训营里每个人都要灸,说是可以强身健体,增强抵抗力。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个给她艾灸的医官还说可以退烧,不过看情况而定,如若对症,见效很快。
现在对不对症的她不知道,反正手头就这么个东西,那个身柱穴的具体位置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在脊柱上方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