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也不恼,正色道:“我说真的,那人怪凶,不像是流浪汉,躺在那山拗拗里,还带了包袱和水囊哩,说是赶路的吧我看着也不像。”
“你怎么知道他凶?怕不是你死缠烂打吓到人大小伙子吧,哈哈哈!”众人一听七嘴八舌调笑起来。
“你们可别说了,现在想来还后怕哩,以后俺们可不敢到处跑了。”
那沈家的一边说一边拍着胸口后怕,身边围着的几个婆娘叽叽喳喳的却并没当回事。
村里很少有生人出现,但偶尔也有卖货郎什么的,或是哪个货郎把货卖光了,躺那儿休息也说不定。
众人权当个笑话听了,各回各家,继续愁自己的一日三餐。
一直留心众人动静的姜时月却在后面勾起唇角。
盯梢的人原来在他们家门口的山坡上。
回家后,老杨头一家得知姜时月竟真的猎到鸟,还足有五只,都惊喜不已,连一向看不上她的豆花也对她露出了惊异的眼神,挖苦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中午徐氏将其中的一只炖了做汤,一家人算是美美的吃了一顿肉,就上早上吃剩的山药果,几人感到少有的满足。
剩下的四个斑鸠,徐氏将其拔毛洗了晒干,准备煮熟制作成肉干。以后恐怕要颠沛流离,干粮越多越好。
姜时月也深以为然。
下午,徐氏负责将野菜和家里的粟米制作成粟米饼,因野菜混在饼中不宜保存,故而也没把所有的粟米都做了。这也是徐氏最后的粟米,不留一点她心里没底,姜时月也十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