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关了门,第一件事便是找衣服蒙住口鼻,拿铁锹铲起桌上的包袱,准备到后院埋起了事。
徐氏不解地跟在后面,姜时月简明扼要的开口解释:“这包袱有毒。”
姜时月是幼时被杨家收留的,本是留作给家里老大娶亲,可六年前大儿子杨正卿在一次出门押镖后就再也没回来,家里也就把姜时月当女儿养。
除了姜时月,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大的豆花今年14岁,小的豆芽才5岁。
说话间,家里几人都已经闻声起床。
“什么包袱,什么包袱?”豆花人还没到,兴奋的声音已经从房内传出来。
姜时月心道不好,直冲后院,到了后院门口却又折回来。
昨日观那大汉唇语,说是要监视几日,直到事发才会离开,后院靠山而建,难保不在监视之中。
几息之间,已在脑内过了几个来回。
此刻家里几人都已经围了过来,劫后重逢的喜悦自不必提,老杨头道:“阿华,你这是要作甚?”
阿华是姜时月原身的名字,姜时月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在叫她。
她先让众人离得远些,然后将包袱有毒,有人要害他们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她会唇语的事情。
老杨头和徐氏闻言,皆是一脸凝重。
豆花只小姜时月两岁,平时便处处爱和她作对,这次也是不以为然,哼了一声,张口就说:“去了一趟有钱人家,回来就生分了,你要独吞就直说,用不着扯谎诓骗全家!”
姜时月有原身的记忆,知道豆花霸道任性,不理她的话茬,而是转头对一旁的小豆丁说道:“豆子,听姐姐的话,这个包袱是坏蛋给的,碰了里面的东西会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