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向屋外偏了偏头,淡淡笑道:“其实是你母亲非要前来,她怕女儿恼了她,再不到沈府去了。”

沈年心下一愣释然道:“女儿并未记恨,还请父亲回去宽慰一番母亲。”

沈父点头一笑。

沈岳牵着两个孩子进来,向沈年默默抛了个眼色,沈年心下了然。

沈年起身按了下林闻溪的肩:“你先随阿弟在此和父亲叙话,我去去就来。”

林闻溪心里暗叹了一声,本想这回院中与沈年亲近一番,却挤了这一屋子的人,实在令人烦扰。

罗从宛站在庭院中的雪枝下等着她,沈年踏雪走过去。

“这些时日全凭从宛在京中为我周全,我欠从宛许多声谢呢。”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虚言,阿年,你得告诉我”罗从宛迟疑了一瞬,艰难的张了几次口,还是问不出声。

沈年接过她的话道:“从宛想问我我是不是要篡权夺位,入主宫禁。”

罗从宛低头默了一声,“我不知该如何”

沈年一笑,“从宛若不知该如何,也不会收到我的密信便一口应下,放我带兵将进城来,从宛是偏向我的,对吗?”

“可这有背臣纲。”罗从宛万分为难的皱着眉。

“不过我可不想做什么帝王,从宛,我只是想要权。”沈年毫不掩饰的心中所求,坦然的看着罗从宛,“我想护沈家一家平安,想革弊推新,想修建学堂、想建一座工坊要做这些我手中必须握着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