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下贱荒淫的男人,沈三娘迎了他进门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穿那种纹样的里衣,能是什么货色!”

“沈三娘为了这么一个脏货,被打的脊背都要折了,真是可怜。”

林闻溪煞白了脸色,转头瞧着身边几人躲闪的眼睛,秉着呼吸似是要将自己憋死过去。

外面的箭射进来,箭身上绑着一张张纸,落到地上忽然的展开,林闻溪看着那纸上的字……全都是辱他清白的话,还有那女人在公堂上地的状纸,还有……沈年伤了背被人抬着出宫的画……

他盯着那些纸,视线慢慢模糊,嘈杂的骂声渐渐不清晰,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姐夫……姐夫……你没事吧。”

他闭上眼前依稀听见沈岳在摇着他的身体喊。

放箭声停了下来,沈岳很快将林闻溪弄醒了过来。

“三娘她真的因我被打伤了?”林闻溪崩溃哭着抓着沈岳的手问。

“姐夫……这只是那些歹人的计策,你不必信。”

“你们不用想着瞒我,我不是傻子,怪不得三娘跟我说她不走了,原来……原来是这样。”

“姐夫你缓缓气,阿姐她伤的并不重,而且这事有法子解。”

林闻溪摇着头,“别再说假话唬我,岳弟若不一五一十说来,我就自己出去问。”

“这……”沈岳记得沈年的吩咐,犹豫着不愿意说。

林闻溪甩开他的手,下了塌拦都拦不住冲到院门,瞧见林长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