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我也不知五郎他竟做下此等丑事,这……实在不干我的事。”
“林郎可说他从未与旁人定下过什么婚约,你们林家和那女人牵扯不清,还与她勾结在公堂上胡言乱语,还说不关你的事!”
沈年一把拽着她的衣襟,“跟我去你们林府好好问问清楚,他究竟有没有做过什么丑事!”
“这都是那女子说的……沈大人该去寻她分辨,林家也是一头雾水,父亲说那退婚书明明托人寄了回去,怎知半路出了什么波折,没送到她手中。”
“你们林家倒是摘的干净。”沈年松开她,笑着甩了甩手,“你进了司中许久,未见办过一桩好差事,可见难当大任,北城门口的禁军缺一位挑柴生火煮饭的,你午后便去吧。”
“沈大人这分明是携私报复!”
“本官身为你的上官,给你指派差事,如何能说是报复。”沈年刻意提高了声音,笑着环视殿中的官员,“你们评评理,本官是徇什么私了?”
“没有……”殿中人躲闪着眼神,“林主簿,上官差遣就该领命遵从,你这般顶撞实是不该。”
林长淑道:“沈大人……你我当时在林府一叙也算融洽,如今总不能一翻脸乱咬人吧。”
沈年得意的向她一笑,将脸缓缓的向她凑近,“那又怎样?我只不过是林郎的面子上才给你们好脸色。回去告诉你父亲,他既敢拿那种污秽之事来折辱闻溪,就别怪我整死你们林家。”
林长淑被沈年的眼神吓了一跳,浑身阴森森的,转身出了官属往林家去。
短短半日的工夫,林家的两个女儿,还有出阁的两个儿子的妻主便都被连降几职,连林御史都受了波及,官位数年不进一眨眼便贬了半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