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停顿一下等沈年的反应,沈年抬了抬眉似乎没当回事示意她继续说。

“那女子状告沈大人抢了她的夫婿,呈了婚书来说曾与沈大人的郎君定下过婚约,如今攒够聘礼前来迎亲,怎知却成了沈家的正君。”

“什么?”沈年越听越眉头越皱的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笔砰的一声按到桌案上。

“沈大人息怒。”衙役抹了抹溅到她脸上的墨汁,“那女子在门口招来一大堆百姓叫屈,闹得不可开交,沈大人还是前去一看为好。”

沈年捏着眉心理了理思绪,而后抬眸问:“那我院中的郎君,府衙没着人去问话吧。”

衙役俯首道:“沈大人放心,没您的话,府衙怎敢上门惊扰郎君。”

沈年走近客气笑了笑:“你们做事倒是妥帖,我该道一声谢呢。”

“沈大人言重。”

“此事先容我回院中一趟也好更衣,劳烦你先回去同京兆尹大人说一声,我待片刻便过去。”

“是。”衙役应声退了出去。

沈年召了身边一近卫来去打探消息,而后出了官署一路疾驰回了院中。

“正君呢?”她步履匆匆往庭院中去,焦急问庭中洒扫的小侍道。

“正君才练完功,正在屋中洗沐。”

“外头的事没人跟他说吧。”

“何事?”小侍疑惑问道,“院中并没有人来过。”

“无事,去忙你的。”

沈年点了下头往屋中去,在妆奁里翻找沈家与林家定亲的婚书,她好像见过林闻溪收在这里。

“三娘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