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送沈季走到殿外,沈年焦急盯着他的脸用眼神问他话。
“恭贺沈君,恭贺两位沈大人大喜。”
内侍的声音如同一声闷雷,震得外面三人脸色僵住。
回了府,倒是沈季强颜欢笑宽慰着沉默的几人。
沈年心里堵的慌,看不得沈季的脸。
从沈府出来,难得没回官属上值,寻了个酒楼里一个人蒙头灌酒。
“三娘子这是遇上了何事,如此苦闷?”
一男子推门进来似笑非笑道,沈年醉乎乎盯着那人摘下纱帽,是阿久。
“这酒楼也是刘家的?”沈年趴在桌案上,“你们刘家夜里是不是都枕着银锭睡觉。”
“三娘子见了我难得不想着躲。”阿久微笑着坐下。
她捧着酒壶往嘴里倒,“我偏不躲,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一个个都要我委屈求全。”
“三娘子喝多了。”阿久夺过她手里的酒壶,转身倒了一盏茶给她。
沈年神志不清的抬手都洒在她衣摆上。
“瞧你。”
阿久扯出绢子帮她擦拭,沈年倒在桌案上晕乎乎合着眼睡,连话都说不清楚。
“难得见你一面,醉成这个鬼样。”阿久隔着绢子戳了戳沈年的脸。
朝中寻不到沈年,来院中问林闻溪。
听说不见了人,林闻溪急的恨不得自己出去寻。
院里的人将酩酊大醉的沈年抬回来,林闻溪一眼瞧见她身上那件衣裳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