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与陛下共谋大事,自然任凭差遣,只是家中兄长和郎君还需时日安顿,望陛下允准。”

“这是人之常情,朕听闻沈爱卿之兄在伯府蒙受了冤屈。”

沈年琢磨着为趁沈季和离之事为自己拖一些时日,便着意说的细致了些:“微臣谢陛下体恤,家兄为人和软,母亲与父亲又上了年岁,若不将兄长的事安顿妥当,微臣实在放心不下。”

陛下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临近祭典的时辰,听声音礼部已开始命人敲钟焚香了。

“沈卿还需代朕主持祭典,便先行退下吧。”

“是。”沈年躬着腰后退几步,而后转身离去。

霁王摔伤了腿,仪容有碍观瞻自然只剩了沈年一人捧着香登上祭台祝祷,京中的农户大都认得她这张面庞,虔诚跟着她一同在奉香跪拜。

行罢礼百姓在祭台下一直唤着她,捧着要送新摘的青梨红桃给她,沈年盛情难却怀中抱了几颗,而后递了个眼神给徐珞宁。

徐珞宁会意上前替她招呼百姓,引着人去喝今年的新酿。

她一人不声不响从侧台而下,台下的霁王有心去拄着拐杖撞了她的肩一下。

霁王假装趔趄一下,撑着拐一笑:“沈大人行事低调,百姓如此感念沈大人的功绩,沈大人合该去与民同乐才是。”

沈年冷哼一声:“霁王殿下腿脚不便还前来,可真是用心良苦。”

“本殿不知是哪里招惹了沈大人,让沈大人生这么大火气,今日都未见沈大人一个笑脸。”

沈年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白了一眼抬脚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