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留心听着沈年今夜要回来的话,待她一走敛起愠色,暗自笑了笑。

他这一招还算是有用,到底是栓着她的心,让她想着回来了。

沈年对他温柔也好,冷面也罢,终究是在意心疼他。

再过些时日,沈年说不准会为他而妥协。

天下大乱又关他什么事,他只要沈年平安无事在他身边,天底下公卿贵胄那么多,凭什么偏偏就要她去。

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去外头寻小薇练功,他平日闹闹小脾气无妨,但闹的太过火让沈年真与他生了罅隙便不好了。

沈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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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学的依旧是腿法,小薇在庭院中示范了两三回,林闻溪照猫画虎对着木桩子踢腿。

待沈父和沈季醒来出屋时,他额上已经练出了一层汗。

沈季好奇走近来问:“妹夫这是作甚。”

“三娘吩咐我做的。”林闻溪边说着边假装擦汗偷瞥沈父的脸色。

“昨夜听妹妹与妹夫似乎闹了脾气,一向瞧着妹妹牵挂妹夫,原来她竟也舍得罚你。”沈季同情的看着他说。

“嗯?”林闻溪愣了一下,打量着沈父的脸色索性将错就错认下,“我失了礼数,三娘罚我也是应当。”

沈父不冷不淡在旁出声问:“是因何事而吵闹。”

“是我请三娘往后早些归家,三娘却一心惦记着公务,不愿听我的。”

“年儿宠你是你的福分,你若是恃宠生娇可是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