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不如随我等去内间用杯清茶,待京兆伊大人打发了那女子我等便前去回禀。”

“不必劳烦,我是来替家中兄长报案的。”沈年抽出袖中的状纸,“伯爵府中的侧室欲将我那小侄女推入湖中假做意外溺亡,有我小侄女的证词。”

衙役闻言不敢怠慢,引着沈年往堂中去。

她迈步进里,堂中的一干人都识沈年的面,纷纷扭脸将目光移到沈年身上。

京兆尹舍下正站着状告的女子,站起身笑问道:“沈大人怎得空来此?快请上座。”

沈年笑着颔首回礼,偏头打量了那女子难堪的脸一眼,“今日是为家兄报案,日后再与大人同座闲叙。”

跟在身后的衙役将状纸呈到京兆尹手中,京兆尹展开纸一念拍案道向堂下女子道:“沈大人告你府中侧室意图残害其兄幼女,其兄为护两子才离府到沈家暂避,并非私逃。”

女子并不知此事,闻言惊怒的看向沈年问:“侧室残害小女?可沈季并未向我说过此事。”

沈年瞪着她觉得可笑:“你动手责打他,阿兄如何还会同你说什么。”

“我不过一时着急而已,并未下多重的手,他怎将这事同贤妹说了?”

“并未多重!”沈年讽笑了一声,抬腿走到她面前步步紧逼,“我兄长在沈府千尊玉贵的养大,到了你们伯府要受这样的屈辱,他如何不能说!怎么?你打算要一纸休书休了他!”

女子咽了下喉,惊慌道:“不不不会,我与沈郎夫妻多年,我怎舍得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