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沈年唤了两位林闻溪惯使的小侍跟着打道回府。
林闻溪坐在院门前廊上的栏杆等沈年回来,见她身后只跟着两位沈府的小侍并没有什么武师,暗自窃喜一下扑到沈年身上迎她回来。
“三娘怎一出门就是一整日,我为三娘做了几个新菜都放凉了。”
“回了趟府中路途远,才回来的晚。”
林闻溪将人迎回屋中,沾湿了帕子给沈年擦脸,“今日外头递了许多请帖进来,三娘一会瞧瞧要不要紧。”
沈年坐着仰起脸,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交代道:“不必理会,眼下还是不要出门招摇的好。日后京中恐要乱一场,我往后要在司中赶工怕不得空回院中来,要委屈你留在院中闷两月,跟着小薇学几招,待来年开春我再带你出门。”
林闻溪覆上她的手背,“怎不让她跟着三娘,又来教我?”
“今日听母亲所说,我想着院里还是要留个信的过的人才好,我身边的如今不缺人,我今日瞧你在祠堂门前撞的木框子,你有些力气好好跟着她学,往后万一出什么岔子被困住,也不会再将自己的肩撞伤。”
林闻溪半蹲下身,乖乖朝沈年点头,“我不会让三娘有后顾之忧,怎三娘去了宫中一趟回来就交代这些话,该不是陛下给三娘命了什么险差?”
“未雨绸缪,总归是没错的。”
沈年起身拉着林闻溪坐到案边用饭。
“日后不必等着我,天黑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
林闻溪勉为其难应声,夹了块粉蒸肉到沈年碗中。
“三娘以后夜里也不回院了么?”
“往后或许四五日回来一趟。”沈年瞥见林闻溪脸上落寞的神色,将肉夹起放进嘴巴里咬了一口,连声惊叹,“林郎做的菜真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比不得,得此贤夫,夫复何求啊!”
林闻溪被她打趣的面中生热,用膝轻碰了下沈年的腿,“三娘莫再说了,叫人听去怪怪的。”
沈年得逞收了声,将菜碟推倒林闻溪面前,“不是我胡夸,林郎也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