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今日去庙中进香,请客择日再来。”门后有人出声道。
“是我,母亲与父亲都不在府中?”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里面的女使笑着迎她,“原是三娘子回府了,主家只是不堪宾客所扰才让我等编了个说辞,正在祠堂中进香呢。”
沈年迈过门槛,“什么客?”
“什么客都有,有过府拜谒求荐的,偏门宗亲来认亲的,还有抬着聘礼上门提亲的”
沈年:“提谁的亲?”
女使答道:“自然是岳哥儿的亲事。”
沈年闻言一慌:“这母亲她没给岳弟定下亲事吧!”
“若是定下,主家也不必闭门谢客了。再说侧君说三娘子为岳哥儿和罗大人说了亲,主家似乎有意看中罗大人,只是罗大人一直未上门来提亲。”
沈年边走边说道:“从宛她初来京中,俸禄无多,怕是被其他府上抬来的聘礼扼住了,带我去见母亲说明这事。”
“是。”
女使一路引着沈年到了祠堂门前,沈年注意到门框上修补过的痕迹站定看了眼,“这是正君撞坏的?”
女使难堪向沈年笑了一下,道了一声是。
“他倒还真挺有力气,是个好苗子。”
女使抬眼疑惑看向沈年,不知她这没来由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年笑了笑道没什么,唤女使回去。
推门迈进祠堂,整墙牌位前明烛恍恍,沈年猛地一瞧见不免觉得有丝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