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川冷眼道:“请人抬来不就行了。”
高位上的陛下沉声点了下头,约小半个时辰后,沈年被人用担子抬进了殿内。
她病恹恹的侧躺着,身上的纱布缠的分外厚了几圈。脸色惨白张口说一个字都要因脖颈上的伤疼的紧锁起眉头,手脚都不能挪动,朝中的众臣看了都不由的心生怜悯。
“沈令使竟伤的这般重。”
“如此可怜还要被折腾一番,搬弄到这殿中,真是不忍……”
沈年垂首向地上点着头,“微臣病躯,不能给陛下行礼,望陛下恕罪。”
陛下亲眼所见沈年的惨状,不忍苛责道了声无妨。
有朝臣看不过去直言道:“听闻妖物都是刀枪不入,火水不侵,沈令使好好的人一夜之间伤成这般,哪里像是妖物。”
“是啊!”有人跟着附和道。
沈年闻言爬起来气息奄奄费力说道:“臣不敢欺瞒陛下,臣身上是有些常人不通的本事,但臣并非妖物。臣不知明心道长是如何断臣身份的,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外面流言纷纷既今日在朝堂上议起此事,臣愿请道长上来彻底辨个清楚。”
一声通传后,一白眉老道甩着拂尘悠悠从殿门中进来。
那老道先向陛下颔首作礼,而后转头围着沈年转了几圈细看,啧声道:“怪了,那日丘首阁指给本道瞧时,分明见沈令使周身被黑气所笼,今日再瞧却并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