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不让我忧心,我说了几回让他歇着,你看这一不留神他就又跑出去忙活。”

徐珞宁捂脸笑了笑,“这可不是叫患难见真情嘛。”

两人又说了几句,徐珞宁见沈季步履匆匆的进来同他客气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回府,留兄妹二人说话。

见人徐珞宁走了,林闻溪端着药碗进屋侍候沈年喝药。

“瞧你们这一对,一个伤成这样,一个又跟着折腾成这副光景,待父亲回来了不知又要怎么说呢。”

林闻溪喂药的手一颤,“父亲他要回府来?”

“妹妹伤的这般重,父亲他如何也要回来看看的。”

沈年气的皱起眉:“母亲答应过我七年内不让父亲回府的,如今本就够乱的,让父亲回来又做什么。”

“他到底是你的生父,你如今成这样让他回来瞧一眼你都不许了?”

沈修撰的声音先飘进来,林闻溪闻声更是从放下手中的药碗,屈膝在塌边跪下。

沈年要探出手扶他却是够不到,看样子林闻溪额头上的伤也是沈修撰命他磕的。

沈年顿觉的心烦意乱,只要她不在果然故事就会慢慢滑向原来轨迹。

书中沈年猝然离世后沈修撰将失女的阴霾全数加诸在林闻溪身上,一心觉的是林闻溪克妻不详,命他日日去祠堂磕头向沈家的祖宗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