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宋昭佛听见里面搬石挪缸的声音,拍着门道:“林郎君是否误会什么,我只是前来瞧沈令使的并无他意。”
常言薄情不过帝王家,兔死狗烹的故事史书上见得多了,林闻溪不敢去赌放人进来,若陛下真没起杀心待沈修撰回来开门也不迟。
林闻溪没继续回话,在门口僵持了片刻听到外面传来另一道声音。
“正君可还记得我?”
林闻溪听着有一丝熟悉,正想从门缝里瞧一眼,身旁的沈岳先听出来向他说道:“好像是罗县令的声音。”
一看门缝里的脸,确实是罗从宛没错。
沈年在答应给两人牵线之后一日正巧见了宋昭佛便跟她提了一句,本想着一句话不做什么数,没成想宋昭佛一心为陛下招揽拉拢人才留心派了人前去探查。
罗从宛用沈岳的药方挽救了当地不少百姓的痼疾人人称赞她是个为民做事的好官,加上殿试时罗从宛本就被陛下看中,眼下有这一桩功绩在身召回她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林闻溪见是她松了口气:“罗娘子何时回京的。”
“我昨日刚回京述职,陛下命我来查沈妹遇刺的案子,正君不必害怕将门打开就是。”
“是。”林闻溪赶忙命人将门口抵着的东西搬开,迎人进来。
罗从宛跟在宋昭佛身后,两人见林闻溪手中握着的刀都盯着看了一眼。
林闻溪将刀扔到一边,“有昨夜那一回,不得不多有防范,两位大人见怪了。”
林闻溪带着两人进去屋里瞧沈年,宋昭佛伸手摸了摸沈年的脉搏神色复杂沉默不语,并未怪罪林闻溪先前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