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多亏了有你在,不知该如何谢你。”

“阿姐和姐夫先前不也帮了我,阿姐她待我很好,这实在不必言谢。”

林闻溪感激朝他点了点头,又拉着他到墙角小声问:“三娘身上还有先前的那蛊毒未解,眼下外面戒严我也出不去为她寻解药,不知阿弟的解药可做好了没?”

“我做的解药已有四成的功效,不过我昨夜把脉发现阿姐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

“已经解了?”

“是,想来已经解了一段时间了,阿姐体内的蛊毒一丁点都没留了。”

林闻溪不知该夸还是该骂阿久,他给沈年吃了解药却不说一回回骗沈年去相见。

“这药要趁热喂阿姐服下,姐夫快端药进去吧。”

林闻溪忙点头端着药碗进去,他将药先放在一旁稍散一散热气。

他坐到塌边才碰到沈年的脸,一瞬又忍不住泪如雨下,一面捂着脸抹泪痕一面看她身上的伤痕原来不止脖颈上一处,左手小臂和膝盖上面一些也缠着纱布。

“郎君别太伤心了。”白石跟着红了眼眶递了块绢子给林闻溪擦泪。

林闻溪拭干了泪水,“帮我扶着三娘仰起来点头。”

沈年身上带着伤,屋子站着的两三个小侍跟着过来搭手将人扶起一点在林闻溪腿上枕着。

只是沈年还是喝不进去多少药汤,林闻溪怕将药放凉没了药效,索性又吩咐几人放下纱帘在外暂避。

他捧着药碗含在口中俯下身,捏着沈年的下巴喂她将药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