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那日夜宴后便没了下文,玉锦侯府没再传来什么音信,渐渐林主君也不抱什么念想,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长淑在府中躺了七八日,去了官属被沈年安排着做些七零八碎的杂事,她来的时日短又加上没在水车之事上出力,完工时除了她一个,虞部司内的一众人员都获了陛下封赏。

侯府的婚事白欢喜一场,偏又听到沈年又获了封赏,林主君边招呼着府中的侍从端碗捧碟边气冲冲的骂道:“好一个沈三娘,我瞧她就是成心的。还有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等她完工了才下,老天爷真是痴傻人家沈三娘如今周身恭贺声不断,哪里用的着它再下雨添彩。”

林长淑在旁望着院门口劝道:“父亲,您就别再说了,沈三娘和五郎想来快要到门口了,当心被听了去。”

林主君:“听就听去,今日是她到我们林府来,我还要当面问一问她,当初答应的好好的,怎如今她连封带赏的却连口汤都不给你喝。”

正说着见林闻溪撑着把伞同沈年从院门中迈步进来。

沈年的声音和着雨声传到厅堂中:“忙了半月有余总算得空过府来拜见岳母和岳丈,刚才在院门外隐约听着不知岳丈给我和林郎备了什么汤来呢。”

一直闷声坐着林长羽闻声站起身探头向外看,越过林主君走到门口笑着迎沈年二人,“是用冬瓜荷叶煮的的汤,清暑利湿,阿嫂和兄长进来尝一尝。”

林闻溪听沈年那日回来说身边人错将林长羽认成他的事情,心中便起了防范,眼下见到林长羽如此殷勤往沈年身边凑心底不由的冷笑,收起伞时故意将伞面上的水珠甩了甩,溅到林长羽脸上几滴。

见林长羽捂着脸背过身去擦拭,又假惺惺跟上去问道:“我一时不当心,阿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