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阿久没提什么骇人的要求,也没想着要在抱她或是亲上来,周身一股哀愁,不见从前那种蜜罐子里养大的喜气。

沈年取出木盒中的药丸吞下,又开口劝他:“你才多大年岁往后人生还很长,不必执迷在这小小的一段,过让你欢喜的日子。”

阿久在窗前一直望着沈年的背影消失,上了马车回徐府眼眶里的泪珠才掉下来。

回到府中点了香,榻上的女子从迷梦中醒来坐起,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小心坐在他身边。

“安郎,你怎么又伤心了?又想你母亲了?”

阿久含糊的点着头,也不去看身旁的女子。

女子走到他面前递了块甜糕到他嘴边:“我刚才不知怎么睡着了,天色已晚,明日我带你回去看你母亲可好。”

阿久并不想吃这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

这个女人身上的情蛊他明明已经解开了,可还跟中了蛊没什么两样,成日傻乎乎围着他转。

“日后别偷偷哭,安郎,我会心疼的。”

他听着这女人的话心烦,阿久知道这女人是真心疼他,喜欢他。

可他不喜欢,她说话,眼神,就连喝水的动作,他都看不惯。

他有些明白这女人之于他,就像他对沈年。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任凭她做再多也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心。

他渐渐有些明白过来。

夜里他拉开女人揽着着他的胳膊,起身下榻坐起来,翻出那日大婚的喜服,取出剪刀将里面缝着的那纸婚书找出来,闭着眼将纸丢尽香炉中燃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