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论起来和府中的下人出身差不了多少,唤他一声兄长,一声五郎,是林家人知礼体恤。
他应当有做下人的自知,就算一时得老天庇佑,也不该挡了主子的光。
林长羽虽看不上抢他的东西,但不甘在他面前落了下风。
他想着忽然有些生气,一句话横亘在沈年与林闻溪中间,“阿嫂要与阿兄哪有那么多话要说,三姐姐她人呢?”
沈年没好气的回呛了他一句:“我可替她求过情了,是她自个爱在里头住着,可别赖在我头上。”
明明对着林闻溪说话是那般温柔,转头对这他却是如此不讲情面。
林长羽心中生出委屈躲回里面去憋起股气来,林主君还推着他催促道:“怎又坐回来了,还不下去同五郎说几句好话。”
“父亲!”林长羽重声打断他的声音,将面前的林主君唬了一跳。
林主君顿了片刻,又出言责怪:“你这孩子一向乖顺,今日也学着五郎对我发起脾气来了!”
父子争吵的工夫,转头一看沈年与林闻溪已经不见了身影。
沈年领着林闻溪往一小酒楼中去,上了二楼雅间坐下。
“林家人都中什么邪。”沈年斟一杯酒咽下,不忍发笑吐槽道。
林闻溪放下碗碟低头自愧道:“我给三娘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