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边翻动腰间的钥匙,边出言小心向沈年解释道:“只怪沈大人这三姐姐体弱无力,还并未将她怎么样一路喊闹到监牢门口的工夫就将自个昏倒过去了,着实是误会一场才将人关了进来,还望沈大人勿怪。”
“你们也是在其位谋其事而已,怨不得你们。”
听沈年并未计较,守卫松了脸色去开门锁,铁链跟着在监门上被拽发出冷冰冰令人浑身起皮的声响,里面躺着的林长淑被这声音惊醒。
她一睁眼看到监牢外沈年的脸,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拍了拍身上的草渣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将下巴抬起来趾高气扬着盯着沈年看。
守卫将门推开向里面的林长淑知会一声道:“你可以走了。”
“你们无故将我压进来,一句话就想让我走了。”
守卫转头看了一眼沈年的脸色,心中有底讽了她一句:“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赔礼道歉不成。”
“怎么?难道不该吗?”林长淑反倒越说越来劲,“我好歹也是名臣之后,进这鬼地方来一趟辱了祖宗的名声你合该向我赔罪!何况今日还是沈三娘请我来的。”
林长淑秉着一副沈年亏欠于她的神情,“说好今日让你来见我,偏躲在里面不出来,我看是成心戏弄我的。”
林闻溪说这人是个榆木脑袋还是说好听了些,沈年皱眉冷笑了一声,“三姐姐自个迟来还怪上我了,你既然不乐意走那便就在此好好住着。”
沈年撂下话一刻都未在多留,甩袖背手走了出去。
“沈年!”林长淑始料未及,脑袋一蒙要从门口出来追上沈年理论,却听噔的一声监牢的门被重重的合上,链条哗啦啦的响动又落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