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羽想的出神,直到林主君下车时的动作将他惊醒过来。不等沈府门前的侍从回禀,林主君便蒙头往里面闯。
林闻溪正在小厨房蒸着糕点,沾了一手的面粉,听外面的侍从急匆匆进来禀告。
“正君,林家主君和那小公子又来府上,不说缘由就往里头闯。”
林闻溪听到二人的名字,脸上的好心情一消而散拍了拍手上的粉骂道:“真是沾上狗皮膏药了,甩都甩不脱。”
“五郎!五郎!”
林闻溪正骂着便听见外面林主君扯着嗓子大声喊他。
他怒目走出门去,林主君见到他扑上来不由分说便哭喊,好似人已经没了一般。
“你三姐姐遭了大难今早被关进狱中,你可要想法子救救她。”
林闻溪觉得耳膜都要被穿破,伸手将耳朵堵住,示意身边的侍从将人拉开。
“父亲当沈府是皇家大内不成,没官也来找,进了狱也来找,我可没那般神通。”
林长羽道扶着林主君说话也急了:“阿兄就别说那风凉话了,以三姐姐的身板哪能禁的住那狱中的折磨,还是去寻阿嫂想想法子先救人命要紧。”
林闻溪倒是不担心他这什么三姐姐的死活,只是想到昨夜沈年才答应了将林长淑调进工部,今日林长淑就被下了狱。也不知这事与沈年有无干系,会不会被连累。
他想到此没再多言应下来,回去屋内换了身衣衫,又将刚蒸的糕点装进食盒内带上马车随林家父子一同前去官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