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说着便利落转身要迈出门槛去。

林主君赶了两步紧追上来,摆着手高声唤了她几回,院中的侍从都听见了他的声音向里面探着头张望,沈年也不好装自己是聋子无奈停下步,林长羽似是觉得他这父亲不知礼数,如此高声叫人丢了脸面,压着声线短促唤一声:“父亲!”

林主君回身瞧见林长羽使眼色才难堪的将嘴闭上,尴尬站了片刻才开口向沈年道:“连了姻亲都是自家人,三娘子不必如此见外,天色不早我们说两三句话便回府了。”

说罢林主君直直的看向林闻溪,眼神不像是求人办事反倒有种莫名的盛气凌人,逼着他开口向沈年说话。

沈年瞧见林主君的眼神,脸上没了刚才的和气一瞬变脸压着眉头瞪了回去,林主君的面色一僵气势立马软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话跟我说。”沈年向前握上林闻溪的手腕,眼睛注视着他正声问道。

林闻溪被沈年着一眼看着,心中的不安的波澜尽数都被她抚平了,眼前的人已不知何时从一株树苗悄然间生长出青壮的枝来,足以为他遮去这些小风小雨。

他伸出另一只手反握着沈年的手背,向沈年转述一番林主君的话。

沈年只是先笑了声,走到正中软榻前坐下,林闻溪跟着沈年挤在一边同坐。

若不是父亲非要为他三姐来走动,林长羽才不愿来这沈府抬林闻溪的脸面。

他此刻瞧着眼前的一幕胃中更是翻江倒海,林闻溪半倚不倚在沈年后背上,沈年的一只手被他拉着掩在两人身后,想来此刻正当着自己父亲和阿弟的面暗处牵着女人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