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羽闻声将脸沉下来,如同块冻上霜的坚冰,看了林主君一眼欲动身要起来,却被林主君按着胳膊又坐下。
“不妨事,五郎若有事便去忙,我与你阿弟再略坐坐。”
林闻溪也不能将人轰出门去,甩了个脸色向外走:“那父亲和阿弟自便就是。”
到了庭外林闻溪唤侍从过来嘱咐:“茶点不必再上,里面也不用留人伺候,干晾着就成,我倒瞧瞧这两人能坐到几时。”
侍从点头应声,林闻溪往沈岳那院中去。
叩开院门沈岳似乎已等了多时,听到动静很快从屋中迈步出来,林闻溪向他说明缘由后便只身去侧君屋子拜见。
侧君正坐在软榻上捻线,见到林闻溪进来起身相迎,二人见面客套几句。林闻溪看见篓中的几圈红线指着问:“有府中下人在,侧君理这些东西做什么。”
侧君笑了一声:“岳儿该寻门亲事了,我闲来无事想着为他提早将喜服备好。”
林闻溪试探问了问:“不知可有合适的府邸。”
侧君:“我同主家说了此事,主家倒是着人送来几张娘子的画像,不过画上瞧得难免有出入,一时还未定下。”
“既还未定下,我这话也就好说了,不瞒侧君今日我来便是受三娘所托说户好人家给您。”
“三娘子要替岳儿牵线?不知是哪家的娘子?”
林闻溪从袖中抽出沈年昨夜画的一张画像笑道:“三娘不善作画,侧君将就看看。这位娘子今科刚中了第,是三娘在兰城相识的,现正在卢平县中当县令,不光家世清白而且品貌极佳,与岳弟很是相配。”
侧君看着沈年的画皱了皱眉,狐疑问道:“只是眼下官职不高又外任不在京中,岳儿才从那地方回来,如今外面世道不安我倒是想让他留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