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问道:“阿弟要我们说什么话?”
沈岳将眼神看向林闻溪,纠结万分开口道:“父亲近来有意为我张罗婚事,可我我眼下还不想成婚,想请阿姐和姐夫劝一劝母亲和父亲暂缓此事。”
那侧君算是沈年的庶父,沈年不方便与他多说什么话,林闻溪闻言明白沈岳为何要叫他留下来了。
“阿姐若觉得为难”
“不为难,”沈年抢过沈岳的话头笑了笑,“侧君也是想让你许个好人家,阿姐为你寻一个好的说给侧君就是。”
见沈岳慌忙摆着手,林闻溪用手肘推了推沈年道:“三娘可莫要乱点鸳鸯谱,男子的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沈年:“我哪里乱点,这可是桩一等一的好姻缘,你在兰城见过的罗娘子,如今她在卢平县做县令还托岳弟传信给我呢。”
沈岳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微微将头低下。
沈年向他那边挪了挪故意打趣道:“岳弟意下如何,罗娘子可入你的眼。”
林闻溪不知其中内情用蒲扇敲了敲沈年手骨节,“岳弟还未与罗娘子议亲,八字还没一撇,哪有三娘这般问话的。”
沈岳抬头向两人笑了笑,“我只想着寻个知心人,日后能像阿姐和姐夫这般琴瑟和鸣便好。”
林闻溪以扇掩面暗自笑了笑,向沈年道:“不过罗娘子受母亲牵连去了卢平县那地界还不知几时能翻身,侧君应不会同意这桩事吧。”
沈年道:“待我将京中的水车全数修好,便向陛下举荐罗从宛回京来,一来圆了岳弟的心愿可在府中多住些时日,二来也能让侧君安心托付。”
“那如此便妥当了,我明日去院中去寻侧君说一说。”
见林闻溪一口应下,沈岳出言道谢:“多谢阿姐和姐夫为我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