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娘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不得空便算了,我那儿自个便不能回来了?说起来这人是从林府中花轿抬出去的如今是要翻脸不认了。”

“刚从兰城回京不久,府中事项许多还需他操持,今日又因着我的事情伤了手,实在不好上门拜见。”

林御史摇头连道了几声罢了,“如今你们这两尊金佛是请不到我林府中了,推三阻四倒显得我们林府上赶着了,不来便罢。”

他极气愤的振了振衣袖,昂扬着头将步子踏的沉重。

沈年跟上去又连声保证了几声,说过些时候定然过去,林御史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又唤你我去林府?三番四次不知道又安的哪门子心!”

林闻溪回去路上听到沈年的复述,目光一寒道。

沈年:“说你我不过去是不讲礼数。”

林闻溪翻着白眼,不耐烦道:“过两日过去坐片刻,喝杯茶应付下便成了。”

“她待你不好?我瞧你刚才倒是怕她看见你。”

林闻溪握着沈年的手窝在她肩上道:“说不上什么好不好,只是从前她一来爹爹院中,爹爹便将我推到她身边叫我说话讨她喜欢,可我不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呆呆的站着像个哑巴一样。待她走了爹爹就得训斥我,等下一次见到她我便更不敢出声了,到现在我看见她的脸便会不由得心慌,我实在不想见她。”

林闻溪说着声音哽咽起来,沈年将他在怀中圈紧,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好了你不想见就不见,你讨我喜欢,不说话,站在不动也能讨我喜欢。”